澳门第一美人黎婉华的一生(河南腔版)
开篇:1962年葡京舞会,那一眼成了澳门的老念想
咱先说说1962年的夏末,澳门的葡京舞会那叫一个排场,灯火亮得能晃瞎人眼,丝竹管弦声飘得老远,连街上的乞丐都能听见里头的热闹。可就在这热闹劲儿正足的时候,音乐“戛然而止”,连个过渡都没有,全场立马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,所有的目光跟长了翅膀似的,齐刷刷都瞅向了一对璧人——那女的就是黎婉华,穿了一身雪白雪白的长裙,头发梳得溜光,眉眼间带着股子古典劲儿,就跟从西洋油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一模一样;旁边站着的就是何鸿燊,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,腰板挺得笔直,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股子精气神,看着就不一般。
当时就有人凑在一块儿,压低声音啧啧赞叹:“我的老天爷哎,那位太太长得是真排场,跟从油画里走出来的没啥两样!”就这一幕,立马成了澳门上流社会茶余饭后的谈资,不管是达官贵人,还是街坊邻里,一说起这事就停不下来,也正是这一幕,把“澳门第一美人”的名号,死死地安在了黎婉华身上,再也没人能抢得去。那时候的黎婉华,那可是澳门街头巷尾都念叨的人物,不管是年轻小伙,还是上了年纪的老人,提起她,没有不竖大拇指的。
回溯:石板巷里的娇闺女,遇上落难的何鸿燊
咱把时光往回倒,倒到1924年,那时候的澳门半岛,到处都是青石板铺的小巷子,踩上去“咯吱咯吱”响,阴凉得很。葡萄牙公证人黎耀基,就在这小巷子里,迎来了自己的大闺女,就是黎婉华。小婉华打小就长得周正,五官精致得跟刻出来的一样,深邃的眼窝,高挺的鼻梁,还有一张樱桃似的小嘴,一笑起来,两个小梨涡,别提多招人疼了,天生就带着一股贵气,举手投足都透着优雅。
后来,小婉华去了圣玫瑰书院读书,不光学英文、葡语,还跟着老师学钢琴、练舞蹈,一天到晚忙得不亦乐乎。那时候的她,琴弹得好,舞跳得也俊,街坊邻里见了,都忍不住夸:“黎家这闺女,真是老天爷赏饭吃,要是澳门搞选美,这桂冠指定是她的,别人连边都挨不上!”那时候的黎婉华,就是巷子里的小明星,走到哪儿,都能引来一堆羡慕的目光。
时间一晃,就到了1941年的秋天,那时候日子不太平,日机炸香港,到处都是炮火声,人心惶惶的。23岁的何鸿燊,背着一个小包袱,慌慌张张地渡海,逃到了澳门,那时候的他,没啥排场,也没啥钱,就是大昌行里一个拿底薪的杂工,干的都是最累最苦的活,吃了上顿没下顿,别提多狼狈了。
有一回,澳门举办慈善舞会,何鸿燊也去了,就在舞会上,他一眼就瞅见了17岁的黎婉华。那时候的黎婉华,穿着漂亮的舞裙,在舞池里轻盈地跳舞,就跟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似的,何鸿燊一下子就看呆了,心“砰砰砰”跳得厉害,跟揣了个小兔子似的,那就是一见钟情啊。
听说,俩人第一次搭话、寒暄了几句之后,何鸿燊回到自己那破宿舍,立马就找出了葡语教材,挑着灯夜读,几乎一整夜都没合眼。为啥?因为黎婉华是葡萄牙后裔,平时说话多是葡语,何鸿燊怕俩人下次见面没啥聊的,也怕自己配不上人家,就拼命学葡语,那股子劲头,要是放在现在,肯定能考上好大学。
就这么着,半年过去了,何鸿燊的葡语进步得飞快,俩人也开始频繁地出双入对,不管是去街头的茶馆,还是去海边散步,总能看到他们俩的身影。到后来,连黎家的仆役,都开始一口一个“何少爷”地叫他,再也不把他当成那个穷酸杂工了。
1942年的春天,教堂里的钟声“当当当”地响了起来,黎家为自己的闺女,举办了一场为期四天的西式婚礼,场面大得很,港澳的报纸都争相报道,都说这是“世纪良缘”,羡慕坏了不少人。婚礼过后,何府又办了一场盛大的中式喜宴,黎婉华穿上金线绣的秀禾服,衬得她皮肤雪白,嘴唇通红,眉眼如画,在场的人都看呆了,眼睛都挪不开。
婚后,黎婉华按照澳门的老规矩,管何鸿燊叫“生哥”,俩人感情好得很。黎婉华可不是那种娇生惯养、只会享福的大小姐,她有脑子、有人脉,嫁给何鸿燊之后,就主动帮他打理各种关系,把海关、码头还有各方的人脉,都一一牵线搭桥,帮何鸿燊解决了不少麻烦。就这么着,短短几年的功夫,何鸿燊就坐稳了洋行合伙人的位置,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穷酸杂工了。
那时候,就有人感慨:“要不是有黎家的资源,有黎婉华这么帮衬,何鸿燊能不能在澳门站稳脚跟,能不能有后来的成就,还真不好说,澳门说不定也出不了这么个大人物。”这话一点都不假,黎婉华就是何鸿燊事业上的“贤内助”,没有她,何鸿燊的路,指定走得没那么顺。
转折:一场重病,打破十五年的安稳日子
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,俩人恩恩爱爱的日子,一晃就过了十五年,一直到1957年,这安稳日子,突然就被一场突如其来的腹痛给打破了。那时候,黎婉华突然肚子疼得厉害,疼得直打滚,浑身冒冷汗,何鸿燊赶紧把她送到医院,医生检查之后,说是患上了结肠炎,还并发了胃穿孔,情况特别危急,必须马上做手术。
手术做了很久,虽然保住了性命,但医生不得不摘除了她大半个胃,从那以后,黎婉华就只能靠流质食物续命,喝稀粥、喝米汤,啥硬东西都不能吃,体重一下子就降了下来,瘦得跟柴火棍似的,以前那股子风华绝代的劲儿,仿佛被病榻给无情地吞噬了,再也找不回来了。
也就在这一年,何家迎来了蓝琼缨,官方给出的说法,说得冠冕堂皇,说是“家业太大,需要人帮忙打理”,可街坊邻里私下里,都在偷偷议论:“嗨,啥家业需要打理啊,说白了,就是豪门里头,男人有钱了就变心,以前说的那些海誓山盟,到最后还不是换成了新欢?”这话虽然不好听,但也是当时不少人的心里话。
那时候,黎婉华还在病中,身体特别虚弱,看着家里的变故,心里肯定不好受,但她没哭没闹,只是带着自己的四个孩子,回了葡萄牙疗养。里斯本的阳光,倒是温暖又明媚,照着人身上暖洋洋的,可就算是这样,也驱散不了黎婉华心里的阴冷,驱散不了命运带给她的苦楚。
在葡萄牙的日子,黎婉华每天都躺在病榻上,要么看着窗外的风景,要么就默默发呆,有时候,孩子们陪在她身边,她也只是轻轻摸摸孩子们的头,不怎么说话。那时候的她,虽然身体虚弱,但骨子里的优雅,从来都没丢过,就算穿着病号服,也依旧难掩那份贵气。
磨难:车祸重创,再遭白发人送黑发人
本以为,好好疗养,身体能慢慢好起来,可命运就是这么残忍,一点都不眷顾这个可怜的女人。1973年,在葡萄牙的高速公路上,司机操作不当,黎婉华坐的车,一下子翻了好几圈,她的头部受到了重创,当场就昏迷了过去,这一昏迷,就是整整31天,所有人都以为,她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。
万幸的是,她最后还是醒了过来,但醒来之后,她再也不能走路了,终生都需要坐轮椅,昔日那个能在舞池里轻盈跳舞的美人,从此就只能被困在轮椅上,再也不能自由行走。曾经照料过她的护士,后来回忆说:“那时候,她常常坐在轮椅上,看着窗外的大西洋,那海水蓝得发亮,就跟她年轻时穿的裙子一样好看,可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,一句话也不说,连表情都没变过。”
现在想想,那份静默,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里难受,更让人心疼。她心里的苦楚,心里的委屈,心里的不甘,没有地方诉说,只能默默藏在心里,用沉默来对抗命运的残酷。那时候的她,已经经历了重病的折磨,又遭遇了车祸的重创,身体和心理,都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,可她从来都没抱怨过一句,依旧保持着自己的体面。
本以为,磨难到此就结束了,可老天爷好像就是要跟她过不去,1981年,又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了黎婉华的身上——她的独子何猷光,还有儿媳,遭遇了车祸,双双罹难,永远地离开了她。这个消息,就跟晴天霹雳一样,砸得黎婉华晕头转向,换做是谁,白发人送黑发人,都难以承受这样的打击。
噩耗传来的时候,黎婉华正坐在轮椅上,女儿紧紧握着她的手,哭得撕心裂肺,可黎婉华只是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,缓缓吐出两个字——“别哭”。那两个字,说得很轻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,可谁都知道,她的心里,早就已经碎成了一片一片,只是她不想让孩子们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,不想让孩子们跟着自己难过。
她的长女何超英,因为弟弟的离世,悲痛过度,一度精神失衡,后来竟然流落英伦街头,昔日的名媛,一下子变得狼狈不堪。曾经那么辉煌、那么令人羡慕的名媛之家,因为这接二连三的变故,渐渐显露出了残败的样子,再也没有了当年的风光。
这时候,人们才真正意识到,不管是多显赫的家族,不管是多有钱有势的人,在命运面前,都显得那么渺小,那么无力,就算你拥有再多的财富,再高的地位,也抵挡不住接踵而来的变故,也留不住身边最亲的人。
尽管遭遇了这么多的磨难,黎婉华的风度,从来都没有消散过。她的好友,后来回忆起她写的葡语家书,说她的字迹娟秀,一笔一划都写得很认真,每一封信的结尾,都一定会写上“esperança”(也就是“希望”的意思)。就算身处绝境,就算遭遇了那么多的不幸,她也从来没有放弃过希望,从来没有丢掉过自己的尊严。
到了1990年代,她偶尔会出现在新葡京的观礼台上,面对记者的闪光灯,面对众人的目光,她依旧能从容地微笑,依旧保持着自己的优雅,一点都不慌乱,一点都不局促。那时候,有人在背后揶揄,说何鸿燊来看她,只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,是公关手段,是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,可每当人们看到,何鸿燊小心翼翼地为她披上披肩,眼神里的温柔,不像是装出来的,这时候,又没人能分辨,这份温柔,到底是真的,还是假的。
落幕:美人辞世,体面与优雅永存
时光荏苒,岁月如梭,转眼间,就到了2004年的2月21日凌晨,香港半山区,教堂的钟声再次响起,这一次,不是婚礼的喜悦,而是离别的悲伤——黎婉华静静地合上了双眼,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,享年80岁。她的讣告,用中葡双语刊登,上面赫然写着“爱妻何黎婉华”,署名是何鸿燊,这五个字,不知道包含了多少复杂的情绪,多少说不出口的愧疚与思念。
她的送行车队,绕着港澳码头缓缓行驶,那里,是她和何鸿燊初次相遇时,吹过海风的地方,是他们缘分开始的地方,如今,却成了他们最后的告别之地。街边围观的人,看着长长的送行车队,都忍不住叹息:“唉,昔日的澳门第一美人,一辈子经历了那么多的荣宠,也承受了那么多的苦楚,如今,终于可以解脱了,跟着灵柩,一起远去了。”
回望黎婉华的一生,就像是一部充满了悲欢离合的电影,辉煌与创痛交织在一起,让人看了心里酸酸的。她曾经是镁光灯下的公主,是所有人都羡慕的澳门第一美人,拥有绝世的容颜,拥有显赫的家世,拥有爱她的丈夫;可她也曾是病榻上的囚徒,是轮椅上的旅人,承受着重病的折磨,遭遇了车祸的重创,经历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,在命运的漩涡里,寸步难行。
这样的故事,在澳门的霓虹背后,其实并不罕见,豪门恩怨,悲欢离合,每天都在上演,可黎婉华的故事,却能被人们反复传颂,被人们铭记于心,不仅仅是因为她绝世的容颜,更因为她在残酷岁月里,依然保存的体面与优雅。
有人总结黎婉华的一生,只用了四个字——“富而不幸”。是啊,她一辈子都不缺钱,一辈子都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,可她的一生,却充满了磨难,充满了苦楚,从来都没有真正安稳过,从来都没有真正快乐过。可我觉得,比财富更耀眼的,比容颜更持久的,是她在苦难面前,那份不屈不挠的气度,是她无论遭遇多大的变故,都能保持的从容与尊严。
那些荣宠,那些财富,那些美貌,终究会被岁月带走,终究会成为过眼云烟,可她骨子里的优雅,她那份面对苦难的从容,她心中从未熄灭的希望,却永远都不会被岁月夺走,永远都留在了人们的心中。
直到现在,每当人们提起澳门第一美人,提起黎婉华,依旧会想起1962年葡京舞会上,那个穿着雪白长裙、如同油画中走出的女子,依旧会感慨,这个女人,用一生的时间,诠释了什么是优雅,什么是尊严,就算命运待她不公,她也从未向命运低头。这样的女人,值得被永远铭记,值得被永远尊重。
涌融优配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